退,嘴里“呜呜呜”地叫唤。
“呜呜呜……别打了……别打了……”
白家老大嘴已经肿了,说话含混不清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何大清压根没停手的意思。
他越打越来劲,脑子里浮现的是原身这些年在白家过的日子——当牛做马,挣钱养家,到头来被人一砖头拍死在医院里,亲儿子还在床尾商量着怎么分他的钱。
“老子辛辛苦苦上班,供你们吃,供你们喝,供你们念书!”
“啪!”
“你们倒好,花着老子的钱,把老子往死里打!”
“啪!”
“无法无天!我今天就替白老大好好管教管教你俩!”
病房里其他人这会儿也看明白了。一个大爷从床上坐起来,拍着被子喊:“打得好!这种不孝子就该往死里打!”
“自己爹都打,还是人吗?”另一个中年妇女也帮腔,“同志,再使点劲儿,棍棒底下出孝子!”
“就是就是,养条狗还知道摇尾巴呢,这俩连狗都不如!”
白家兄弟有口难辩——嘴都肿成香肠了,想说也说不了。
他们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转:这老东西怎么突然这么大力气?剧本不是这样的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