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,或者……东跨院那位手里。
他们做账,总得有个底子不是?
”
“那这些旧册和‘干净’册子,可能作为比对,找出这些年来账目上的漏洞和虚报之处?
”苏明绾看向赵老栓和刘庆。
刘庆连忙道:“能的!
大小姐,小的那本册子上记的零散单据和异常之处,大多都能跟这些旧册子对得上!尤其是采买和收租这两大块,只要把往年旧例和现在报上来的数目一比对,猫腻就藏不住!
”
赵老栓也点点头,语气肯定:“旧册是尺子,量得出来。
府里各项用度、采买价格、田庄产出,虽年景不同略有浮动,但都有旧例可循,浮动太大,就是有问题。至于那些‘干净’册子,”他鄙夷地撇撇嘴,“连旧例都懒得完全照抄,破绽更多。
”
“好。
”苏明绾合上册子,心中已有计较,“刘管事,赵伯,今日查查账吧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