铭是她费尽心思想要攀附的人,苏明绾却弃如敝履,这让她觉得自己的谋划像个笑话。
“姐姐这话说的,”苏明柔勉强挤出笑容,“三殿下那般人物,京中谁不称赞?
退婚之事……终究是咱们理亏。好在三殿下大度,不曾计较,否则传出去,对咱们府上的名声也不好。
”
她说着,悄悄瞥了萧玦一眼,想看看他是什么反应。
萧玦却像是没听见,只低头拨弄着茶盏盖,神色淡淡。
苏明绾看了苏明柔一眼,忽然笑了:“妹妹倒是关心府中名声。
既然如此,那日你在后花园偶遇三殿下,两人单独说了半个时辰——这事若传出去,不知对府上名声是好是坏?
”
苏明柔脸色瞬间白了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!
”她声音有些发颤,“我何时与三殿下单独说话?
”
“没有吗?
”苏明绾语气依旧平静,“那日申时三刻,后花园西角的凉亭。
妹妹穿的是鹅黄绣缠枝莲的裙子,戴了一支碧玉簪。三殿下则是一身月白锦袍。你们说了些什么,需不需要我提醒?
”
苏明柔浑身一僵。
那日她确实是偷偷去见了萧铭。她打听到萧铭会来府上拜访父亲,便提前等在花园,装作偶遇。两人说了些话,她有意无意地透露苏明绾性子孤僻、不善交际,又暗示自己温婉懂事。萧铭当时虽未表态,但看她的眼神明显柔和许多。
她以为这事神不知鬼不觉,却没想到苏明绾竟然知道!
“姐姐怕是看错了……”苏明柔强作镇定,“那日我在房中绣花,丫鬟可以作证。
”
“哪个丫鬟?
”苏明绾问,“是你屋里的春杏,还是夏荷?
不如现在就叫来问问,那日申时三刻,她们在哪儿,你在哪儿。
”
苏明柔张了张嘴,却说不出话。
她哪敢叫丫鬟来对质?那日她特意支开了身边人,独自去的花园。若真查起来,反而坐实了她撒谎。屋内气氛一时僵住。
萧玦放下茶盏,瓷器与木桌相碰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“苏二小姐,”他开口,声音听不出喜怒,“私会外男,传出去的确于名声有碍。
不过这是贵府家事,本王不便多问。
”
这话说得巧妙。
既点出了苏明柔行为不妥,又表明自己不会插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