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让她来当那个冲动、鲁莽、看起来最合理的坏人。
反正大家心里也会觉得,这确实像是她会做出来的事。
松枝梓轻轻摇了摇头。
所以他才一直说。
喜欢这玩意儿,本身就是错误。
爱情更是罪加一等。
这帮人一个个,都像是把“自我牺牲”当成什么很伟大的勋章。
仿佛只要自己受了点委屈,做了点忍让,就能把自己感动得不行。
“哗啦——”
帘子突然被猛地拉开。
三浦优美子站在那边,手还攥着帘子边缘。
和脑袋被缠成一圈纱布的松枝梓不同。
她额头上只是贴了张创可贴,估计还是叶山隼人帮她贴的。
“喂!你能不能别用那种眼神看我?恶心死了!”
她瞪着松枝梓,语气一点都不客气。
“省省吧。”
松枝梓双手一摊,毫不收敛地继续戳她痛处。
“你与其在这骂我,不如去问叶山隼人。”
“你到现在,连他为什么不接受你都还没弄明白,不是吗?”
“你这家伙……”
三浦优美子拳头一下又硬了。
松枝梓这人真的特别欠揍。
可偏偏他说的话,她还真没法直接反驳。
虽然她很不想搭理他。
也一点都不想继续聊这件事。
好像只要开口了,就显得自己先认输了一样。
可是——
反正现在周围没别人。
就只是随便说两句的话。
应该……也没什么吧。
“是!我是不知道!”
三浦优美子像是有点破罐破摔,声音都带了点恼羞成怒。
“但那又能怎么办?!”
她这话一出口,其实也等于默认了一个前提。
那就是——叶山隼人大概率的确会拒绝她。
这很正常。
只要不是那种把自己洗脑洗到发狂的舔狗。
正常人其实都能感觉出来,对方到底喜不喜欢自己。
爱和不爱,差别大得离谱。
她狠狠握拳,一下砸在床上的枕头上。
像是那枕头就是松枝梓的替身。
“不知道就去搞清楚啊。”
松枝梓翻了个白眼。
“什么叫那又能怎么办?”
“稍微想一下不就知道了。最大的可能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