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他明白,他明白——我给不起】
【于是转身向山里走去】
不需要替代品了。
她不需要再透过谁去寻找自己。
鼓声越打越重,节奏像沸腾的血流一样在全身跑。
立希从来没有哪一刻觉得自己这么畅快过。
喂,丰川祥子。
你看到了吗?
这不是你喜欢的歌词。
也不需要你来编曲。
只要有我。
只要有我和梓,就够了。
被你轻飘飘扔下的两个庸人,一样可以站上舞台,一样能发出只属于自己的声音。
如果以后都能像现在这样继续下去——
那一定,什么都能做到。
松枝梓像是感应到了什么,回头朝椎名立希看了一眼。
认同他做法的人,就在那里。
为了回应她,为了报答那天把他从泥里拽起来的话——
他一定要把自己认定最开心、最正确的事情做出来给她看。
别误会。
这不是喜欢。
更不是爱。
不是那种歇斯底里、想把人攥死在手里的丑陋欲望。
不是嫉妒,不是占有,也不是沉溺。
只是单纯的感谢。
纯粹到近乎笔直的同伴情谊。
昏眩闪烁的灯下,他只看见椎名立希在笑。
那笑很放肆,也很痛快,像风掀开了原本紧闭的一道门。
立希以前,会这样笑吗?
以前也许不会。
但以后,说不定会。
【他明白,他明白——我给不起】
【于是转身向大海走去】
在记忆里,丰川祥子从没露出过这样毫无保留、这样恣意又干净的笑。
所以——
他和祥子的那段交往,从头到尾,是不是从来都没给她带来过哪怕一瞬真正的快乐?
为了同伴拼命演奏,可以换来椎名立希这样的笑。
可为了恋人掏空自己,却换不来对方哪怕一点点开心。
果然。
喜欢是错的。
爱情就是罪。
松枝梓在这一刻,再次确认了自己的想法。
他并不是不能理解长崎素世。
在他看来,素世的做法其实再正常不过。
人只要碰到真正害怕的东西,就会本能地顾不上别人。
为了让自己得救,就算踩着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