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环吗?
“不——!!”
松枝梓一脸天塌了的表情,痛心疾首地一跺脚,转头瞪着平冢静。
“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!”
“要是没有八幡大菩萨,我们拿什么去对抗那群该死的现充!”
“这不是很简单吗?”
平冢静缓缓起身,身上的压迫感一下子放了出来。
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松枝梓,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。
“你也去当现充,不就行了。”
说完,她一伸手,直接把松枝梓薅住。
“我正好也在找你。”
“比企谷已经同意加入侍奉部了,接下来就轮到你。”
“哈?”
比企谷八幡弱弱地举起手。
“那个……是我记忆出问题了吗?还是刚刚时间线被谁重开了一遍?”
“我印象里,我好像根本没有答应吧……”
平冢静冷冷扫了他一眼。
比企谷瞬间就老实了。
他动作极快地抻平裤腿,捋顺皱褶,右脚微微后撤,眼看就要来一个流畅标准的土下座。
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甚至带着一种诡异的优雅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别跪。”
松枝梓一个箭步冲上来,抓住比企谷胳膊把人提了起来。
他挑着眉朝平冢静笑,脸上的神气几乎要冒出实体化的特效。
“太慢了太慢了,平冢大魔王。”
“今天这人我要带走,我倒想看看谁拦得住。”
比企谷瞬间变脸。
刚才还弯着的腰挺直了,发软的腿也稳了,整个人一下就有了底气。
他太了解松枝梓了。
这家伙从不打没准备的仗。
既然敢这么说,那就肯定藏了后手。
好兄弟,果然是来捞他的。
干得漂亮。
平冢静额角跳了跳青筋,重新坐回椅子里,顺手从烟盒抽出一支女士香烟夹在指间。
她没有点,只是捏着烟,有些头疼地按了按额头。
“我怎么就慢了?”
“锵锵锵——请看这个!”
松枝梓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得乱七八糟的纸,抖开之后,用一种无比骄傲的姿态“啪”地拍在桌上。
“社团委任书!”
“比企谷现在已经是我们‘不纯男女交往监察部’的副部长了!”
“一个臣子不能侍二主,先来后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