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——”

前一秒还在十米外的佐原雾，眨眼就出现在他面前。

那速度凌厉得让人头皮发麻。

若不是围绕在他身侧的狂风，和被气流吹散的黑发实打实证明这只是单纯的高速移动，大蛇丸几乎要怀疑自己看见了某种空间忍术。

两人之间的距离，近到只剩不到十厘米。

而更让人惊讶的是——

佐原雾的手，已经牢牢扣住了他的手腕。

单手结印，被硬生生打断。

可大蛇丸非但没生气，反倒笑得更明显了。

他看着佐原雾的眼神，像是已经有了实质。

“真让人意外啊，佐原君。”

他的声音仍旧低哑，像金属互相磨擦时发出来的沙声。

“你的表现，比我原本想的还要高得多。”

佐原雾语气诚恳得像在谈合作。

“如果没有这点底气，我也不敢站到您面前。”

“而且，只有这样，您才会真正意识到我和我的术，值多少钱。”

大蛇丸盯着他，心里忽然生出一点不同寻常的兴趣。

不是因为这份狂妄。

也不是因为超出预料的实力。

而是因为佐原雾那股过于笃定的态度。

他像是非常确定。

确定自己一定无法拒绝新术。

可这种特质，大蛇丸一直藏得很深。

别说外人，就连猿飞日斩都未必察觉得清楚。

于是这一刻。

大蛇丸的好奇心，真的被勾起来了。

“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？”

佐原雾脸上的笑意收了几分。

“这就要看，您愿意付出什么。”

“当然。”

“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。”

“这里也不适合谈这种事。”

“若还有机会，下次我会再来和您好好聊。”

大蛇丸的笑一下顿住了。

“那可不是你说了算的。”

话音刚落，他袖口中猛地窜出几条黑鳞毒蛇。

速度快得像暗器。

这么近的距离，普通人连反应都来不及。

可下一秒。

大蛇丸的眼神微微变了。

从他袖口、领口、裤脚中飞扑而出的十三条毒蛇，竟在同一时间僵在半空。

就停在离佐原雾不足一纸的地方。

再也无法往前挪动哪怕一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