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。”
“以后你根部想要人,先向暗部报备。”
“还有,根部财政管理部门的主管也提出来。”
“这次的责任,由他来扛。”
志村团藏闻言,整个人都顿住了。
他死死盯着猿飞日斩,眼神里第一次带上了明显的愕然。
他显然没想到,这家伙会借着一个孤儿的事,把刀直接砍到自己手上。
不就是一个烈士遗孤过得委屈了点吗?
至于闹到这个地步?
见他不说话,猿飞日斩的目光彻底冷了。
“怎么。”
“听不懂?”
志村团藏依旧沉默。
他转过身,朝门口走去。
直到手快碰到门的时候,才停下脚步,声音阴沉得像刮骨的风。
“日斩。”
“你一定会后悔的。”
猿飞日斩连眼皮都没抬。
“团藏。”
“我才是火影。”
大蛇丸对办公室里后续那场争吵没什么兴趣。
他一个人走出门,踩着长长的弧形走廊慢慢往外走。
清晨的凉风从尽头吹进来,带着石壁和旧木头的冷味。
他低低叹了口气。
明明是故意把猫放到鱼塘边上,最后却转头骂它偷鱼。
这种事,就算今天没有被佐原雾点破。
等猿飞老师哪天需要了,这件事也会被“刚刚好”地摆到所有人眼前。
猿飞日斩对志村团藏的掌控,从来都不是普通人能想象的。
根部借着“暗部培训”的名义,往暗部内部塞了不少暗子。
这种事,在木叶高层里其实差不多是半公开的秘密。
毕竟根部那些人经过非人的训练,甚至该说是折磨以后,活下来的,已经不太像正常人了。
很多时候,只需要多看一眼,就能把他们认出来。
可猿飞日斩却总能摆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。
可怜,温和,还无辜。
就像所有权力都被别人架空了,而他一个火影竟然也无能为力。
但偏偏,志村团藏在根部里做的每一件事,又总会在最合适的时候,不早不晚,落到猿飞日斩手里。
没人知道猿飞日斩在团藏身边埋了多少眼线。
更讽刺的是,志村团藏大概到现在都没真正意识到这一点。
他那点自负和好胜心,把他的眼睛糊得严严实实。
“论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