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机。
岩隐明白这一点。
木叶自然也明白。
灰壤沉默地想着。
最后,他还是一步迈出。
像走向深渊,也像走向自己早就接受的地狱。
“唔——”
封藏室门口。
一个看上去最多十二三岁的少年打了个长长的哈欠,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。
他揉着眼睛,小声抱怨。
“老师,还没到换班时间吗?”
“安静。”
负责带这支下忍小队的,是个三十岁上下的中年上忍。
他嘴里叼着烟,背靠封藏室大门旁的墙壁站着。
只是当他看着少年那张还带着孩子气的脸,跟自己儿子年纪差不了多少时,语气还是不自觉软了点。
“再等一会儿。”
“真没劲啊。”
那少年望着窗外黑漆漆的夜色,托着下巴,一脸无聊。
“这种任务居然才是C级,以后我们不会天天都干这种事吧?”
“好啦,秀一。”
旁边的少女立刻出声教训他。
“执行任务的时候,不要说这种任性的话。”
“是——”
少年拖着长音回答。
他背对着前不久才修好的外窗,整个人松松垮垮的。
然而。
几乎就在他声音落下的同一时间。
一把从黑夜中探出的苦无,猛地捅进了他的脖子。
“嗤——”
利刃拔出的声音又短又冷。
鲜血一下飞了出来。
“秀一!”
少女愣了一瞬,声音都变了。
而那名经验丰富的中年上忍,动作更快。
他已经一步冲出,一把抓住黑暗中伸来的那只手,狠狠往后一拽。
“噗。”
伴着一种像拔塞子似的闷响。
被点燃引信的“手臂”被他拽进手里。
上忍的反应快得惊人。
他几乎瞬间就判断出那是爆炸物,直接甩手把东西从破窗扔了出去。
同时双手飞速结印。
“水遁·水阵壁!”
在根本没有现成水源的环境里,他只用最简化的单结印,就在三人周围拉起了一圈水流之壁。
水幕急速卷动,发出哗啦啦的响声。
这一手,足够说明他是正儿八经的忍术型上忍。
窗外几乎同时炸起一声雷鸣般的爆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