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是刚从丰泽园下工回来,路上电车还抛锚了,所以才回来晚。”
“您和东旭被套麻袋那事,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。”
这话一出口,原本已经准备散的人,又纷纷站住了。
有的半转着身子,有的干脆重新看了回来。
贾东旭脸上当场就有点挂不住了。
“傻柱,你故意的是吧?”
“你既然知道这些,怎么不早点说?”
“害得我和我师父闹这么大笑话!”
“嘿,我说贾东旭,这事怪得着我吗?”
傻柱一听也不乐意了。
“我跟红兵还没走到中院呢,就先听见你在那儿冤枉人。”
“还冲着红梅姐一个女的撒火。”
“你好意思不?”
“我倒是想说。”
“可你们给我说话的机会了吗?”
“一口就咬定是红兵干的。”
“再说了,这关我什么事?”
“我好心提醒你们,反倒成了我的错?”
“真是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。”
傻柱对易中海是敬着的。
可他对贾东旭,向来没那么客气。
两人本来就不对付。
这才没说两句,火药味就冒出来了。
“你骂谁是狗呢?”
贾东旭本来就窝了一肚子火,这一下更炸了。
刚在李家姐弟那边吃了瘪,现在又被傻柱这么当众挤兑,脸面哪还挂得住。
以前他就瞧不上傻柱,觉得这人脑子不好使。
后来何大清跑了,傻柱本来就没了娘,又没了爹。
贾东旭虽然没像许大茂那样逮着就嘲讽,可每次看见别人跟傻柱闹起来,他也没少在旁边看热闹、拱火。
再后来,易中海对傻柱越来越亲近。
这不但没让他们关系缓和,反而让贾东旭心里更不舒服。
他总觉得,傻柱抢走了原本只属于自己的师父宠爱。
“谁应声谁就是呗。”
傻柱一脸得意,嘴角都翘起来了。
“反正我没点名。”
“有人自己急着对号入座,那也不能赖我。”
“傻柱,我艹你——”
“够了!”
眼看贾东旭嘴一张,什么脏的都要往外冒,易中海终于忍不住喝住了他。
傻柱那牛脾气,他可太清楚了。
真把人惹急眼,到时候就算他出面,都未必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