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时候,拼尽全力也未必有想要的结果。
可有了这个天道酬勤系统,至少往后他流的汗、吃的苦、花的功夫,都不会打水漂。
这才是真正的底气。
他正准备再练几遍,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道尖利的嗓门。
“老阎媳妇,我听说姓李那小子醒了?”
“刚才红梅出去的时候,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那姓李的丫头不在家?”
“去菜市场了,说要买只老母鸡给红兵补一补。”
“呸!还老母鸡呢,就他家那个病秧子,补来补去也白搭,真糟蹋东西,我们家东旭天天上班那么辛苦,我都舍不得给他买,真是不会过日子!”
“贾张氏,你这话可别乱说,回头让红梅听见,她肯定不依。”
“我怕她?一个丫头片子罢了,她就是站我跟前,我照样这么说!”
屋里一下安静下来。
李红兵眼底的温度慢慢沉了下去。
不用看人,光听声音他就知道,外头那两个一个是阎埠贵媳妇,一个就是贾张氏。
至于她为什么总针对他们姐弟,原因也不复杂。
李红梅进食品厂第二年,贾家托易中海上门说媒,想让李红梅跟贾东旭凑一对。
可李红梅根本看不上贾东旭。
这门亲事黄了以后没多久,她又在厂里处上了对象。
贾张氏觉得丢脸,从那以后就把这笔账记在了李家姐弟头上。
这些年,她没少在院里阴阳怪气,动不动就嚼舌头,逮着机会就编排他们。
原来的李红兵,就是被她那些话刺得钻了牛角尖,才放弃念书,偷偷跑去丰泽园做学徒。
现在倒好。
人都跑到他屋门口来阴阳了。
李红兵冷着脸,直接推门出去。
“贾张氏,你那张嘴还可以再臭一点。”
“你信不信我真给你撕烂了?”
他声音不高,却压着火,听着格外瘆人。
贾张氏本来正说得起劲,冷不丁看见人从屋里出来,眼皮猛地一跳。
“哎呀,你冲谁横呢!”
她小声嘟囔一句,扭头就走,脚下却快得很。
她不是不想吵。
她是怕李红兵现在病着,真闹出什么好歹,到时候解释都解释不清。
更别说李红梅那脾气,院里谁不知道,她弟弟就是她的命。
真把事情闹大了,她也不想吃这个亏。
“那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