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吧，今晚这些话，只有你知，我知，李寻欢知。”

“只要你我不往外说，李寻欢大概也不会乱说。”

“再说了，我也不过是借着梅花盗的事发挥一下。”

“你只要尽快把梅花盗抓出来，让真相自己站出来，那我这些胡话不就全废了吗？”

陆小凤冷哼一声，转身就走。

周明也不在乎。

他仰头把杯中酒慢悠悠咽下，只觉得从喉到胃都舒坦。

“春花，再给我拿点花生米来。”

一旁的春花忍着笑应声。

“是。”

“少爷今晚心情看着真不错。”

周明笑得更明显了。

“那当然。”

其实他早就不知道李寻欢会在院外哪个角落听墙根。

所以他干脆在院子四周都做了布置，留了印记。

也正因此，李寻欢那一晚脸上的每一点变化，他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
几乎是三百六十度，一个死角都没有。

尤其是最后。

当他说到林诗音生命里那四个男人，说到她被一步步磨碎的人生时。

李寻欢脸上的表情，几乎让周明心里一阵痛快。

那是一种极深的悔恨。

也是一种迟来的自责。

里面还夹着压都压不住的悲愤。

几种情绪混在一起，沉得像一块铁。

若不是当时陆小凤还在眼前，周明差点就想直接跳到李寻欢面前，好好看个够，再顺便嘲他几句。

“就是这个表情。”

“我想看的，就是这个表情。”

后面，李寻欢果然彻底失了平常那份冷静。

他连着说“不可能”，声音都带了散意。

也正因为这样，陆小凤才发现了他。

只可惜，周明心里还是有一点遗憾。

他的印记本事虽然好用，却没有留影的能力。

那种精彩场面，只能看一次。

越想越觉得可惜。

这一夜，周明睡得格外香。

梦里都带着笑。

第二天一早，天色就阴得厉害。

乌云厚厚压在头顶，把整片天地都盖得发沉。

周明抬头看了一眼天。

“怕是要下雪了。”

就在这种天色下，兴云庄又来了一个大人物。

百晓生。

提起百晓生，就绕不开兵器谱。

这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