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上几十条命？”

“你开什么玩笑？”

周明一摊手。

“你不信就去查。”

“查到最后，结果也只会是这样。”

“孩子长成这样，根子出在哪，我就懒得多说了。”

“我只问你一句。”

“一个从诗书之家养出来的女人，看到自己儿子变成这种畜生样子，她心里会高兴吗？”

陆小凤不说话了。

周明却没有停。

“一个女人这辈子最重要的四个男人，通常就是父亲、爱人、丈夫、儿子。”

“林诗音小时候失了父亲，父爱几乎没尝过。”

“后来遇上爱人，好不容易动了心，最后却被人亲手丢下。”

“嫁了丈夫，丈夫偏偏又活成了她最厌烦的那种样子。”

“至于儿子，更糟。”

“小小年纪，好勇斗狠，满手血腥，心比蛇还狠。”

“这就是林诗音这十年的日子。”

“你说，她能幸福吗？”

墙外忽然传来一道发颤的声音。

“不可能……”

那声音轻得发虚，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。

陆小凤神色骤变，整个人瞬间跃上墙头。

只见院墙外，一道身影正踉踉跄跄地朝远处奔去。

背影又瘦又冷，像要被夜色吞掉。

那人正是李寻欢。

他脚步明显有些乱，肩背都像被什么东西压垮了。

可他逃离的速度却依旧极快。

像是在拼命躲开什么。

也像是不敢再多听半个字。

陆小凤立刻追了出去。

可一路追到远处，最终还是没追上。

等他再折返回来时，院中只剩周明一个人。

周明端着酒，正独自坐在那里，嘴角那点得意的笑怎么都压不住。

陆小凤一进院就沉着脸盯住他。

“你是故意的。”

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。

“什么狗屁推理，什么乱七八糟的案情分析，都是假的。”

“你从头到尾就一个目的。”

“你就是想让李寻欢在外面一字不落地听见这些话，狠狠刺激他。”

周明很坦然地点头。

“对啊。”

“我就是冲这个去的。”

陆小凤被他这副样子气得额角直跳。

“你为了这个目的，张嘴就编那么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