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死的黑皮狗!”
“一块大洋啊,那可是一块大洋!”
“够给我家东旭买多少肉吃了!”
“贾老蔫,你个没卵子的东西,被人一吓就把钱掏出去了!”
贾东旭在旁边还插了句嘴:“娘,那钱不是你自己拿的吗?”
“怎么又怪我爹头上了?”
“我打死你个没良心的小混蛋!”
“行了!”
贾老蔫总算开口了。
“不给点好处,万一真把我抓走了,你们娘俩喝西北风去?”
接着便又是贾张氏心疼到不行的哭声。
那可是一块大洋。
她攒点钱不容易,今天就这么飞了,心尖都在滴血。
何雨柱嘴角挂着点嘲讽,慢慢走回耳房。
钻进被窝以后,他又开始想别的。
“按理说,易中海那性子,不该是他到处跑前跑后表现的时候吗?”
“今晚怎么反倒没见他出这个头?”
“是还没练成那副老好人脸皮?”
“还是那个道德天尊的魂儿,眼下还没醒?”
他想来想去,没想出结果。
却不知道,自己昨晚那一手“抛尸警局”,已经让整座城的夜都跟着不安稳了。
秃党的几个据点被顺藤摸瓜查出来了。
长街短巷里,枪声、爆炸声闹了大半夜。
有秃党,自然也少不了兔党。
兔党倒没被搜出来,可既然都是打倭寇的,顺手帮一把也不是不可能。
只不过这些外头翻天覆地的动静,何雨柱一概不知。
他点开了手枪精通那个技能。
没过多久,人就迷迷糊糊沉进了“梦”里。
这梦还真称得上热闹。
梦里有个看不清脸的教官,拎小鸡似的提着他,整整在靶场练了大半夜。
十米靶,二十米靶,五十米靶。
固定的,活动的。
打得那叫一个热火朝天。
所以第二天一醒,他耳朵边上仿佛还响着“砰砰砰”的枪声。
何大清一早把他叫起来后,就匆匆出了门。
今天他得去上工。
本来倒也不用走那么早。
可昨晚那动静太大,他怕路上被盘查耽误时间,这才早早就出门了。
好在他有丰泽园给的伙计证明,还有“良民证”,不至于被随便抓走。
至于原本想让他去给林大夫送诊金的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