泽园,跟经理磨了半天,才抠出来这些。”
“不然我早回来了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陈兰香总算放了心。
“晚上给你炖只老母鸡。”
“再给我闺女熬点小米汤。”
“柱子,还愣着干啥,烧水去!”
“就知道使唤我儿子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今天要不是他,你现在连媳妇闺女都没得看了。”
“没事,娘。”
“爹,你快去杀鸡吧。”
何雨柱麻溜地下炕穿鞋,往厨房跑去。
“嘿,这小子今天是真勤快。”
何大清笑了一声,拎把刀就出了门。
而且这回他学聪明了。
门没敢大开,只掀开一条够自己挤出去的缝,人一出去,立刻又把门关严。
可就算这样,外头没一会儿还是传来了贾张氏那尖利的声音。
“哟,大清,杀鸡呢?”
“这鸡可真肥啊!”
“想吃鸡,让你家贾老蔫买去。”
“这是给柱子他娘下奶用的。”
“你这话说得,好像谁吃不起似的!”
“那你倒是去买啊。”
“往我这儿凑什么热闹。”
“呸!”
“不就是个厨子么,吃这么好,也不怕撑死!”
贾张氏骂骂咧咧端着菜盆回了家。
“什么人呐。”
“老贾那么老实个人,怎么娶了这么个玩意儿。”
何大清自己嘀咕着,把鸡拎进了屋。
“又是贾家那婆娘嚼舌头了吧?”
陈兰香一听动静就猜到了。
“没事,她就那德行。”
“不搭理她就完了。”
“你心里有数就行。”
“柱子,水开了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