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去找何大清有个屁用。
难不成何大清还能站那儿给人接生?
他脚下一转,直接冲到东厢房易中海家门口,抡起拳头就哐哐砸门。
“谁啊!”
“大清早的,门都快让你砸塌了!”
屋里传出女人带着困意和火气的声音。
“婶子,婶子,是我,柱子!”
“我娘要生了,我爹没在家,您先过去帮我看着点我娘!”
“哎哟,来啦来啦!”
易李氏动作倒快,鞋都没来得及提好,门一开就往何家正屋跑。
她跑得急,棉袄下摆都甩了起来,边跑边冲何雨柱喊。
“柱子,你快去找东旭妈,让她帮着喊产婆!”
“好!”
何雨柱应了一声,转身就往对面贾家跑。
他拍了几下门,里头才慢吞吞传出一道明显不乐意的声音。
“谁啊!”
“这么冷的天,不在自个儿家窝着,瞎窜什么门!”
其实贾张氏早就听见外面的动静了。
她就是不想起。
这么冷的天,谁乐意从热被窝里爬出来挨冻。
她躺在炕上,心里已经把李桂花骂了个遍。
“贾家婶子,我是柱子!”
“我娘要生了,易家婶子让我来请您帮忙找个产婆!”
里面先是传来一声低低的咒骂。
紧接着就是穿衣服、下炕、开门的一阵乱响。
门开了。
一个三十来岁的妇人裹着旧棉袄站在门口,脸色臭得很。
她身后还跟着个半大小子。
何雨柱扫了一眼。
这小子自然就是贾东旭。
贾张氏也在打量何雨柱。
看着眼前这孩子壮壮实实,脸色也不差,再回头瞅瞅自家那个瘦巴巴的儿子,心里那股酸劲儿又翻了上来。
她眼珠转了转,已经在盘算能不能趁乱从何家顺点什么。
嘴上却装模作样地问。
“柱子,你爹走前就没留啥话?”
何雨柱直接摇头。
“没说别的。”
“婶子您快点去吧,我娘疼得厉害,怕是撑不了多久了。”
“嘿,你这小兔崽子!”
“求人办事,就这态度?”
贾张氏说着抬手作势要打。
就在这时,后院那位聋老太太也拄着拐赶了过来。
她脚小,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