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真的。”

“去年还能勉强吃个八分。”

“今年，大概就只剩七分了。”

“日子还能过，就是得更紧一点。”

“勒紧裤腰带，也是为了大局，为了发展。”

环境摆在这儿。

巧妇难为无米之炊。

有些话，心里能想，嘴上却不能说。

这时候，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。

李怀德李副厂长到了。

这个人怎么说呢。

贪财，好色，霸道，记仇，但也护短。

总结起来就一句。

你给他好处，他就愿意给你办事。

但你千万别得罪他。

他这时候主动过来，十有八九就是马科长已经把保卫科的事递过去了。

既然确认没出大问题，那他过来看看，主要就是想摸清楚，杨厂长这边到底想干什么。

毕竟许大茂，怎么算也算是他那条线上的人。

不然以前那些招待场合，也不会总带着他。

说到底，就是因为许大茂当放映员，平时空闲时间多。

只要人在轧钢厂出现，那多半就是当天手头没任务。

其他人都忙，就他合适。

初中毕业，能说几句场面话。

酒量也还行。

拿去陪酒，确实挺顺手。

两个厂里大人物一碰面，自然先是一阵寒暄客套。

你一句，我一句，表面上都客气得很。

许大茂站在旁边，也不多嘴，就安安静静听着。

“大茂是个不错的同志，也是个好苗子。”

“李副厂长，明年的情况你分管后勤，应该比谁都清楚。”

“有些事，我们得提前预备上了。”

李副厂长一时还没完全反应过来。

明年苦是苦了点。

可再苦，勒紧裤腰带不也得往下过。

这跟一个放映员能扯上什么关系。

“大茂确实是个好同志。”

不懂的时候，最稳妥的办法就是先顺着接一句。

不急着发表自己的态度。

“明年连厂里职工家属那部分口粮都可能有缺口。”

“肉，蛋，那就更别提了。”

“我说的提前准备，不是计划内那一摊。”

“是计划外的物资。”

“只要能想办法搞回来一部分，厂里的困难就能缓不少。”

两个人围着这个话题说了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