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对谁错,我们自有判断。”
傻柱当场就哑火了。
写说明?
那不是逼他命吗。
他肚里没多少墨水,能把自己名字写周正就不错了。
“上次你们也是这套。”
“我不服。”
“我要见杨厂长。”
“我要伸冤。”
“写书面说明,就是在故意为难人。”
这边傻柱还在梗着脖子嚷嚷。
那边许大茂已经把说明写完递过去了。
“我写得很清楚。”
“从傻柱挑衅,到他先动手打人,再到我被迫自卫。”
“当时在场的人都能证明。”
傻柱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不是。
许大茂不就一个初中毕业吗。
平时也没见比他强到哪儿去。
今天怎么写这么快。
而且那字看着居然还挺像样。
“大家说的都差不多。”
“傻柱,你要再不认,别怪我们上手段了。”
“谁不服?”
“谁在这儿不服?”
门口忽然传来一道粗重有力的声音。
保卫科马科长走了进来。
这人长得又高又壮,跟头牛犊子似的。
许大茂身高虽然和他差不多,可体型一比,立马就显得细了一圈。
没有对比,就没有伤害。
“不服就滚一边想明白了再来说。”
马科长一开口,傻柱瞬间就蔫了。
这位可是真狠角色。
从战场上下来的。
参加过抗x援战。
说收拾你,就真敢动手收拾。
“这么多人都看得清清楚楚,还都能作证。”
“你还不服?”
“我看这小子就是欠收拾。”
“省得他三天两头往保卫科跑,快把这里当自己家了。”
前头那名保卫员趁着科长在,又顺手补了一刀。
傻柱这回是真怂了。
“我认。”
“我认还不行吗。”
明明挨打的是他。
最后背锅的还是他。
“这次先给你警告处理。”
“不计先进。”
“再有下次,就不是口头警告这么简单了。”
“你最好老实点。”
说到底,还是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。
毕竟都是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