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行。
至于出国治病那条路,能不能真治好,现在还不好说。
但眼前这个系统机会,绝对得先抓住。
外面的路也不能断。
两手都得准备。
为了治病。
为了把这个隐患彻底弄掉。
那就只能稍微牺牲一下自己了。
从今天开始。
什么纯爱战士。
先趴下再说。
魏武遗风的传人,该站起来了。
许大茂脑子里甚至冒出一句。
娥子啊。
你要是知道我身体有毛病。
以后应该会原谅我的吧。
而这时候的娄晓娥,却压根不知道他脑子里已经转了这么多弯。
她现在只觉得很难受。
想动,又动不了。
偏偏许大茂咧着个嘴,笑得都快到耳朵根了。
这种事,就这么值得高兴吗。
你都这么开心了,怎么还跟根木头桩子似的杵在那儿。
一动不动,真的很难受啊。
难不成,许大茂根本就不懂这里头该怎么弄。
想到这儿,娄晓娥忽然想起前几天许母偷偷塞给她的那本书。
她脸“腾”地一下就热了。
难不成今天晚上,还得她来当老师。
不行不行。
绝对不行。
就算会,也得装不会。
她红着脸,伸手就掐了下许大茂的腰。
还别说。
天赋技能就是管用。
这一掐下去,许大茂瞬间回神。
刚才那种神游天外的感觉,一下就被掐没了。
“你这傻笑什么呢?”
“我高兴啊。”
“我是真高兴。”
“能把你娶回来,我到现在都还觉得像做梦一样。”
“娥子,你放心,我以后肯定不让你吃一点苦。”
“大茂,你真好。”
屋里的灯光暗黄,棉被里暖烘烘的。
窗外偶尔有风吹过,纸糊的窗子轻轻响一下。
再往后,许大茂就真让娄晓娥见识了一回,什么叫书上没写全的知识。
后面的事,就不细说了。
总之,折腾到最后,两个人都累得不轻。
等把屋里收拾完,娄晓娥整个人软软地靠进许大茂怀里。
像只刚被哄顺毛的小猫。
许大茂摸出一根华子点上,靠着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