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叫你的奶糖。
那是我的奶糖。
这种强盗逻辑,也不知道阎解娣是打哪学来的。
平时还真没看出来。
这小丫头别看年纪小,凶起来是真不怵人。
当然了,谁也不知道,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之前许大茂抢过棒梗的奶糖,转手喂给了阎解娣。
棒梗这会儿奶糖重新拿回来了,立马就不哭了。
他咧着嘴,美滋滋地把糖塞嘴里。
至于身上那些鞋印子,已经顾不上了。
反正冬天棉衣厚,踹着也没多疼。
刚才哭,主要还是因为糖被抢走了。
已经十三岁的阎解旷挨了一巴掌,心里却把账全记到了棒梗头上。
他暗暗发狠。
以后见这小子一次,打他一次。
此时的棒梗还完全不知道,自己往后的日子里,将要面对什么样的“人心险恶”。
小小年纪,就先给他上了一课。
“你们两个,今天不许吃饭。”
事情算是平下来了。
阎埠贵最后又补上一句处罚。
这到底是单纯立规矩,还是顺手又替家里省了两口粮,谁也说不清。
“今天是大茂的大喜日子。”
“大家都吃好喝好。”
“以后还指望院里各位多帮衬着点。”
“应该的,应该的。”
“最后一道菜来喽。”
“猪肉白菜炖豆腐!”
大锅一掀,白雾腾地冲出来。
肉香裹着白菜和豆腐的热气,一下子就把整个院子都罩住了。
荤菜,素菜,白面馒头,再加上傻柱确实有手艺。
这顿席,香得人舌头都快吞下去。
像贾东旭这种,已经很久没正经吃过白面馒头了。
今天这一顿,他恨不得把下个月的量都提前给补回来。
可就算是吃席,也有吃席的规矩。
乡下那边,主家不先动筷,客人就不能抢先夹。
所以常常会出现一桌子饭吃完了,素菜盘子被刮得干干净净。
偏偏那盘荤菜,还能完完整整摆在那儿,一筷子没动。
不是大家不想吃。
是都懂生活什么条件,谁也不愿戳破那层纸。
城里吃席稍微不太一样。
主食能多吃点。
菜吃到一半,再往下伸筷子的人就少了。
吃个八分饱,留几分体面,刚刚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