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娶到娄晓娥,他们现在是真满意。
别说现在。
就算往前推二十年,这种大户人家的小姐,普通人也就是远远看一眼的份。
真不是开玩笑。
只是他们不知道。
许大茂在领证那天,早就已经改口叫“妈”了。
“放心吧。”
“我心里有数。”
许大茂嘴上应着,推车往外走。
刚一出门,院里人就开始打趣。
“嘿,许大茂。”
“你小子今天可真精神。”
“前几天新娘子还遮遮掩掩不让看。”
“今儿你还遮不遮?”
“要不要我给你准备个红盖头啊?”
众人七嘴八舌,笑声不断。
许大茂也都笑着应了两句。
可刚走到过道口,他就看见三个人蹲那儿。
贾东旭。
傻柱。
刘光齐。
这仨货凑一起,准没好事。
他们正一边抽烟一边盯着他看。
显然已经蹲了有一会儿了。
“要说这小子还真邪门。”
“之前巴不得天天往外跑。”
“结果昨天请他出去,他反倒不去。”
傻柱先开了口,语气里满是别扭。
“刘光齐,你说。”
“你跟他对门,昨天他出门没有?”
刘光齐摇头。
“没有。”
“一点动静都没有。”
贾东旭也接了一句。
“连八大胡同都不去了。”
“这是真转性了啊。”
其实傻柱心里已经憋出个很疯狂的念头。
他想把许大茂这婚给搅黄。
按年纪,他这个“哥哥”都还没结婚。
凭什么许大茂先结。
就凭他天天挨打还不洗澡吗?
傻柱外号叫傻柱。
可他心里一点都不傻。
甚至挺傲。
眼光也高。
至于为什么自己不结婚,却老盯着别人的媳妇,那话能明说吗?
当然不能。
更让他不舒服的是,那天晚上明明灌了许大茂那么多酒。
按理说最少也得胃出血,或者躺上几天。
结果第二天一早,这人跟没事人一样活蹦乱跳。
已经够奇怪了。
接下来几天更奇怪。
不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