愧是四合院盗圣。
偷东西这天赋,真是从小就显出来了。
更绝的是,秦淮茹明明看见了,脸色却一点没变。
她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,继续跟一大妈说话,笑得花枝乱颤。
这孩子以后能长成那样,跟家里这种纵着惯着,脱不了关系。
小时偷针,大时偷金。
老话真一点不假。
可全院愣是没人提这事。
最后还是一大爷易中海站出来,一锤定音。
“棒梗还小。”
“别跟小孩子计较。”
一句话,轻轻松松把事压过去了。
不愧是道德天尊易中海。
说话就是有水平。
而这边,阎埠贵已经开始借着气氛说漂亮话了。
“怪不得我今儿一天都听见喜鹊叫。”
“原来是老许回来了。”
“老许啊,你这回可真帮大忙了。”
“我家这两天连吃饭都还没着落呢。”
“以后可得常回来看看我们这些老伙计。”
许富贵也笑着应付。
“一定,一定。”
说几句好听话又不要钱。
谁给好处,谁就是好人。
只要肚子能填饱,这种场面话,他们要多少有多少。
旧家具已经全装上车了。
新床铺好。
四件套摊得整整齐齐。
别看就两间房,这么一收拾,还真像模像样,多了不少新婚气。
许大茂站在屋里,看着这一切,心里却忽然泛起另一股情绪。
是愧疚。
对那个妹妹的愧疚。
而且越想越重。
家里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,都是先紧着他。
他以前却觉得理所当然。
在外面受了气,回家就拿妹妹撒火。
欺负她,找补回来。
这种事,真不是人能干出来的。
天色慢慢暗下来。
帮忙的人也差不多都要散了。
许父许母走之前,许大茂把从娄家带回来的小食品装了一小袋,放到三轮车上。
“这些花生瓜子给月玲带过去。”
“有空让她多来走走。”
“我都好久没见着她了。”
一句话,说得许富贵眼圈都差点红了。
他虽然也算不上什么大好人。
可儿女关系一直僵着,终归不是个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