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吧?”
许大茂看着他那副样子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这货一撅屁股,他就知道没憋好屁。
“少来这套。”
“你这情分,我真受不起。”
“有事说事,没事滚蛋。”
都他妈差点给人灌死了,现在还有脸来邀功。
贾东旭嘿嘿一笑,搓了搓手,终于把来意说了。
“我家揭不开锅了。”
“借我一斤白面。”
“我拿去换五斤棒子面,先把月底这两天熬过去。”
“下个月发了工资,我一定还你。”
果然。
奶糖和那一块钱的事提都不提。
一张嘴,就是借粮。
估计是秦淮茹刚才回去,把许大茂家里中午吃白面馒头、炖腊肉的事说了。
何雨水刷完碗,轻声道了句“我先回去了”,就准备走。
许大茂叫住她。
“晚上要是还没地方吃饭,就来我这儿。”
“几顿饭,我还是管得起的。”
“傻柱那小子,真不是个东西。”
旁边的贾东旭立刻点头附和。
“对对对,傻柱那孙子就不是个东西。”
他为什么骂傻柱?
因为昨天他也去找傻柱借粮了。
没借到。
这人就是这样,用得上谁就夸谁。
用不上立刻变脸。
棒梗那副德行,多半就是遗传他。
何雨水听完,眼神有点复杂,没多说,转身走了。
她一走,贾东旭立刻从兜里摸出一根牡丹,递过来,还亲自给点上。
“大茂兄弟,来,抽根烟。”
许大茂看了一眼烟,笑了。
“行市见涨啊。”
“春耕已经配不上你了,开始抽牡丹了?”
春耕一毛一包。
红牡丹四毛九。
差得可不止一点。
贾东旭赶紧赔笑。
“那哪能啊。”
“也就是牡丹,才配得上您这个身份。”
“我这当哥哥的,刚结婚那会儿还行。”
“现在真快养不起一家子了。”
“日子难啊。”
“所以这才求到你头上。”
说着说着,他还开始打感情牌。
“你想想当年。”
“我还没结婚那阵儿,咱们几个在南锣鼓巷多风光。”
“我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