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这份上,许大茂也有点头大。
这都什么事。
他多那一句嘴干嘛。
不过有一点原则必须立住。
绝对不能被秦淮茹吸血。
这会儿已经快晌午了。
整个四合院还是冷锅冷灶,烟都没几缕。
到了月底,各家各户都开始难熬。
而且这还只是开始。
后面那两年,日子只会更难。
整个院里真有余粮的,算来算去,也就一大爷家和许大茂家。
至于傻柱,别看他平时穷得叮当响,厨子怎么都饿不死。
二大爷家为什么没余粮?
那也简单。
刘海中是锻工,干体力活,顿顿都得加一个鸡蛋。
再加上家里三个半大小子,一个比一个能吃。
能撑住就不错了。
三大爷阎埠贵要不是这些年算计来算计去,别说买二手自行车了,家里早被吃空了。
想到这儿,许大茂只能摆摆手。
“行了,秦淮茹。”
“算我错怪你了。”
说完,他又看向一大妈。
“一大妈,谢了。”
就在这时,何雨水被外头的声音吵醒,披着衣服从屋里慢慢走了出来。
她脸色比早上好了不少,但还是有点虚。
“谢谢你啊,许大茂。”
她声音不大,带着点不好意思。
许大茂摆摆手。
“跟我客气什么。”
“大家一个院住着。”
“傻柱还没回来是吧?”
“这样,今天中午你上我那儿去吃。”
“别的没有,两个馒头我还是管得起的。”
这话一出,院里的气氛都微妙了点。
这算是铺垫。
“你别跟我客气。”
“你要实在不好意思,就当过来帮我做顿饭。”
“你吃两个馒头,就算工钱了。”
“这事就这么定了。”
许大茂把话说死,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。
这时,聋老太太也慢悠悠从屋里出来了。
她站在院子里,眯着眼往前院那边瞅,也不知道是在等谁。
另一头,刘光福鬼鬼祟祟探头探脑。
多半是刘光齐让他出来打探情况。
许大茂装作没看见,拎着麻袋直接回了自己屋。
进门后,他总算有了点空闲,能站到镜子前仔细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