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她声音发飘,明显没什么力气。
秦淮茹皱眉。
“你都这样了,就别说话了。”
许大茂却看了何雨水一眼,对这姑娘印象顿时好了点。
起码讲道理。
他也懒得多扯,直接从身上掏出一块钱,递给了秦淮茹。
“都是一个院的,我还能跑了不成?”
“拿着,去给雨水买点药。”
说完,他又摸了摸口袋。
从昨天在娄家顺来的大白兔奶糖,还剩下几颗。
这年月,糖可是正经稀罕东西。
普通水果糖一分钱一颗。
大白兔奶糖三分钱一颗。
五分钱两个。
一斤要两块五。
穷人家平时根本舍不得买。
别说吃奶糖了,能闻闻味都算不错。
他掏出两颗。
先剥开一颗,塞给何雨水。
“含着。”
“嘴里有点甜味,也舒服点。”
剩下一颗,他顺手递给了秦淮茹。
秦淮茹接过去,眼神都变了。
她看许大茂,就像看见了什么稀奇物种。
这还是许大茂?
自从她嫁进这院,就没见过这人主动掏钱的时候。
今天这简直是开天辟地头一回。
她嘴上忍不住调侃。
“行啊许大茂。”
“你该不会是中邪了吧?”
许大茂翻了个白眼。
“去去去。”
“你才中邪了呢。”
“这里交给你了,千万别让何雨水出事,不然傻柱那脑子不清醒的,回头还不知道要发什么疯。”
秦淮茹点点头,嘴上顺着往下说。
“那倒是。”
“傻柱也真够过分的,天天在外头晃,不着家,跟个盲流一样。”
“你看看把雨水都饿成什么样了。”
嘴上是这么说。
可她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了。
这一块钱要是拿去买药,多亏。
不如回家把家里常备的感冒药拿出来应付一下。
这样这一块钱,就能顺理成章装进口袋。
许大茂一看傻柱屋里一点动静都没有,就知道那货根本没在家。
明明知道今天是周末。
也知道何雨水放假要回家。
结果连个人影都见不着。
这个当哥的,是真快做到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