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姥姥家了。
这个仇,迟早得算。
他刚想到这里,脑子里忽然又闪出昨天的事。
昨天,家里带着他去娄家提亲。
回来后,他还特意跟刘光齐炫耀了两句。
结果到了晚上,傻柱就带着贾东旭和刘光齐上门找他喝酒。
不是普通喝酒。
是那种你不喝也得硬往嘴里灌的喝法。
许大茂脸一下就黑了。
“曹尼玛的傻柱。”
“这狗东西,心是真黑。”
“早晚锤死他。”
他骂归骂,动作却一点不慢。
因为今天还有大事。
得赶紧去接娄晓娥,去街道领结婚证。
别觉得这速度离谱。
这年头,相亲本来就快。
见上一面,要是双方都没意见,再见第二面基本就能直接领证。
快的七天进洞房。
慢一点,也拖不过一个月。
那时候的相亲就是冲着结婚去的。
讲究门当户对,也讲究家庭情况。
通常在两个人真正见面前,双方家底、成分、条件,早就摸得差不多了。
许大茂穿好衣服,推着厂里给放映员配的自行车往外走。
刚到中院,他就看见秦淮茹蹲在水池边洗衣服。
她来得很准时。
像每天都掐着点似的。
冬天的水带着白气,哗啦啦往下淌。
她的手泡在冰水里,冻得发红,却还是低着头搓个不停。
“秦淮如,忙着呢?”
许大茂顺口打了声招呼。
秦淮茹抬头看了他一眼,眉眼带着点倦意,嘴角却习惯性带着点笑。
“瞎忙呗。”
“也就能干点这种粗活。”
她穿着厚厚的棉衣,可依旧遮不住那股子成熟女人的曲线。
该说不说,确实有味道。
这个年月,农村姑娘想嫁进城可不容易。
农村户口进城没口粮。
生了孩子也上不了城市户口。
普通工人家要是没点底子,真养不起。
这不是娶媳妇。
这是往家里请拖油瓶。
再生两个,那就是一大家子一起拖。
所以能从农村嫁进城里的,基本都不是一般人。
秦淮茹能进这院,脸蛋身段,的确没得说。
十里八村第一美女这话,还真不算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