旋律慢慢在房间里铺开,柔和又安静。
他坐到桌边,端起一杯早就准备好的【雾吻之水】喝了下去。
【雾吻之水】:最微弱的水雾依然飘行在水面上。(2月2启1冬1心)
水里有一层淡淡紫灰色的雾,颜色比普通清水深一点。
可入口之后,却只有一种很奇妙的安眠感。
像轻轻被什么温柔按进柔软床铺里。
他连窗帘都懒得拉,就这么闭着眼,直接睡了过去。
纱布底下,那一层层细密伤口正在快速结痂、淡化。
白净的皮肤一点点恢复,像根本没受过伤一样。
房间里只剩平缓呼吸声和流淌的音乐。
整个空间安静得像被一层柔软布料包了起来。
直到——
一阵急促门铃声,突然把这份安宁撕开。
上杉澄不情不愿睁开眼。
窗外已经又是黄昏。
橘黄色夕阳从窗户斜斜照进来,铺在地板上,暖得有些发懒。
大概是真的睡太久了,他浑身都松松的,有点使不上力。
门铃还在响。
而且越来越急。
上杉澄伸手把手臂上的纱布拆下来,随手塞进垃圾桶,再把盖子盖严。
然后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,拖着步子去开门。
门一开。
不出所料。
外头站着平冢静。
她叼着烟,脸色极差,额头青筋都快冒出来了。
尤其看见上杉澄这副刚睡醒、懒懒散散跑来开门的样子后,那眼神更像想揍人。
“你小子!”
“昨天为什么没来学校!连一声都不说!!”
说着,她一拳砸在旁边墙上。
声音闷响,听着就知道这女人手上绝对有真功夫。
不过上杉澄脸上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反正疼的又不是他。
房东都未必比他更心疼这面墙。
“好歹提前说一声吧。”
“你知道昨天我这个当老师的有多担心吗?”
“还有四谷同学……你们两个不会是——”
平冢静眯起眼,眼神突然变得很锐利。
上杉澄面无表情。
“我昨天去画画了。”
“画了一整天。”
“老校长那边知道,您要不去问问。”
“至于四谷同学……您为什么不直接去问她?”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