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知道为什么,这种味道没有让她觉得脏,反而让人很安心。
很真实。
她轻轻把脸贴在上杉澄肩上,声音小了些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
“可是,我总不能看着那个小女孩一个人晚上跑出去找姐姐……”
“她姐姐的情况,大概和你差不多。”
“诶?!”
四谷见子一下抬起头。
“你,可能是因为资质,被那个山神盯上了,才会被当成祭品。”
“至于那一家人,估计也是差不多。”
“谁知道那山神到底抽什么风,居然能顺着你朋友送你的那个小护身符盯上你。”
上杉澄边走边想,心里也有点纳闷。
这世界上有灵能力的人按理说不至于少到绝迹。
可最近怎么一个接一个,都往他身边凑。
难不成灵视这东西,其实比他想的普遍?
“我刚刚……”
四谷见子把下巴重新搁回他肩头,声音轻轻的。
“我刚刚好像做了个梦。”
“梦到自己去了一个很奇怪的房间。”
“屋里有好多白蜡烛,还有一整面红布,布上绣着一头白色公牛。”
上杉澄脚步一顿。
“是不是还有个不怎么安分的家伙在盯着你?!”
他声音里一下多了点惊疑和激动。
四谷见子被他这反应弄得一愣,却也因此更放心了点。
至少,这不是她一个人的幻觉。
她轻轻点头。
“嗯。”
“有一个很冷的灵体一直在看我。”
“它很奇怪,不像讨厌我,也不像喜欢我。”
上杉澄心里顿时明白了。
那家伙,八成还记得她。
毕竟之前就是因为四谷见子帮过忙,他才能顺利把那个灵体安抚下去,让它别继续赖在所罗门的卧室里乱来。
他一边往前走,一边把意识悄悄探回噤声书局。
果然。
所罗门卧室里的床上,已经留有明显被人躺过的痕迹。
旁边那杯来自布兰库格岛泉水的水,也已经空了。
而那个灵体此刻还浮在床边,饶有兴趣地盯着床面,像是在思考,四谷见子到底是怎么在它眼皮子底下突然消失的。
“快到了……”
上杉澄收回心神,重新开口。
“你在工厂里,有找到什么线索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