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只眼睛还像香蕉猫一样哗哗往外喷眼泪,硬是把老房子的地板都淹了一层。
诺瑞德看她死活不愿意换脑子,也就暂时压下了动手的想法。
于是,两人——或者说,勉强算两个人——终于开始认真讨论起崩坏的事。
“你的意思是说,我看见那几块破石头以后,就突然不像我自己了?”
“那你也没必要打本小姐的脸吧……”
琪亚娜捂着脸,语气幽怨得不行。
她一个在外流浪这么久、精通各种枪械和骗术、还能追着崩坏跑的少女,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。
结果这次短短时间里,居然被这邪神一样的家伙反复折腾。
真是叔能忍婶都不能忍。
但没办法。
她还是得忍。
因为她现在是真打不过。
甚至这具新身体能不能自杀,她自己都没有最终控制权。
“可是,在我原来的历史里,根本不存在这种东西。”
诺瑞德看着手里的宝石碎片,眉头始终没松开。
“这么强的宝石,一旦出现,历史上不可能一点名声都没有。”
他的疑问很怪。
但琪亚娜没有这种烦恼。
她理所当然地反驳。
“普通人不知道崩坏,不是很正常吗?”
“这种事当然不会随便让大众知道啊。”
诺瑞德看她的眼神,像在看一个有点傻的原始动物。
“你见过哪本正史是普通人写的?”
“只有统治层才有资格留下真正的历史记录。”
“你现在告诉我,崩坏这种规模离谱的灾难,结果当地政府高层却完全不知道?”
“这合理吗?”
“而且这些宝石的能量波动,和你口中所谓崩坏症状,几乎完全同源。”
“它们一定有关联。”
琪亚娜也不是没理由。
“可这东西在我身体里,我自己怎么会不知道?”
诺瑞德面无表情地接话。
“因为是我帮你重新整理身体时,从你体内亲手掏出来的。”
“你觉得你为什么会有它?”
“这……”
琪亚娜哑住了。
她认真想了想。
但什么也没想明白。
难不成真是她这些年到处打崩坏、搞到最后把自己打出结石了?
‘那也太离谱了吧?’
‘本小姐难道是什么特殊类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