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法,凝练炽热,阳刚无匹,隐隐带着某种熟悉的意蕴。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一阳指?!”武烈声音颤抖,满脸骇然。
朱家的一阳指他是见过的,朱长龄自己也练,可威力、精纯程度,与眼前这少年施展的简直判若云泥!
这分明是将这门绝学练到了登峰造极、返璞归真之境!
据他所知,自朱子柳先祖之后,朱家就再无人能将一阳指练到如此地步,便是大理段氏正宗,怕也只有当年的一灯大师能有此等功力。
这……这少年才多大?
他是如何练成的?!
被点住穴道、动弹不得的朱九真,此时也终于从惊骇中回过神来,听到父亲叫破对方身份,又见那熟悉的、威力却天差地别的指法,心中猛地一揪,顾不得害怕,嘶声喊道。
“你……你真是张无忌?
我爹爹呢?
我爹爹朱长龄在哪里?!”
张无忌目光冷淡地扫过朱九真梨花带雨、满是惊疑的脸,心中念头飞转。
此女骄纵恶毒,但姿色绝伦,他确有收服之心,不宜此刻结下杀父死仇。
他当下神色不变,语气平静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“沉痛”,对朱九真道。
“朱前辈……与我一同困在那边悬崖下的深谷之中,那平台狭窄,上下无路。
我因身量尚小,侥幸寻到一处隐秘石缝,钻到对面另一处稍大的谷地,方能摘些野果,隔着山隙抛给朱前辈,这才勉强维持了几年。
朱前辈感念这点微末援手,又见我练功勤恳,便将家传一阳指倾囊相授,盼我不使绝学埋没。
可惜……他老人家年事已高,又困顿绝地多年,身患痼疾,药石难医,于月前……已仙逝了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朱九真瞬间惨白的脸,继续道。
“朱前辈临终之前,心念朱家血脉与基业,殷殷嘱托于我,言道他只有一女九真,自幼娇惯,恐难当大任,又感我传功续命之恩,已将你……与朱家满门,尽数托付于我照看。
他言道,若朱家庄上下有谁不服,我可代他……清理门户。”
这番话半真半假,合情合理。
朱九真听得父亲已死,如遭五雷轰顶,又闻父亲竟将自己和家业“托付”给这武功高强、手段狠辣的少年,心中又是悲恸,又是茫然,更有一丝隐隐的恐惧——父亲真的会如此吗?
可眼前这少年的一阳指做不得假,若非父亲亲传,他如何能会?
且威力如此骇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