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面有冰冷的算计,有一丝解脱的快意,或许,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......负罪感。
随着这一场极其卑劣,却又‘高效’的交易已然达成。
在易中海与聋老太太连哄带骗、威逼利诱的精密操作下,贾张氏这个愚蠢而贪婪的替罪羊,已然在那份足以将她,推向深渊的‘情况说明’上,按下了鲜红的手印。
而贾东旭和秦淮茹,一个被忽悠得晕头转向,一个则出于自身算计,选择了默许甚至暗中推动,也默认了这个将至亲推出去顶雷的方案。
接下来的一切,变得顺理成章。
在保卫处人员冰冷的目光注视下,易中海、刘海中、阎埠贵、傻柱、贾东旭等人,依次被单独带入简陋的审讯室,进行最终的口供录制。
过程出乎意料地顺利。
易中海表现得‘痛心疾首’,言语间充满了‘懊悔’与‘失察’,将一切罪责都引向贾张氏的‘贪婪蒙蔽’和‘威逼利诱’。
将自己塑造成一个被小人愚弄、负有领导责任的悲情人物。
刘海中紧随其后,肥硕的脸上堆满了‘后怕’与‘愤慨’,极力强调自己的‘轻微责任’和‘被误导’。
他言语间还不忘表功,暗示自己也是‘受害者’之一,对贾张氏的‘恶行’,进行过严厉的‘谴责’。
阎埠贵则充分发挥了,他语文老师的‘特长’,口供说得条理清晰、逻辑严谨,将自己精准地定位在‘失察从犯’的位置上。
每一句话都经过精心雕琢,既撇清了自己的主要责任,又‘如实’反映了贾张氏的‘主导作用’。
同时还隐隐暗示了,自己是被易中海的‘威望’所影响,堪称甩锅界的教科书级表演。
傻柱脑袋上缠着渗血的纱布,脑子依旧不太清醒。
但在易中海事先的反复‘叮嘱’和‘教育’下,也磕磕绊绊地,承认是自己‘一时糊涂’、‘受了贾张氏的蛊惑’才去砸的门,把责任推了个一干二净。
贾东旭则完全复读易中海的话,眼神懵懂,仿佛一个提线木偶,根本不知道自己这番话,将把自己的母亲推向何方。
一份份口径高度统一、完美印证、将所有矛头都精准指向贾张氏的口供,被迅速整理出来,送到了负责此案的保卫处。
小张拿着那厚厚一沓,按满了红手印的口供材料,粗略翻看了一遍,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,充满戏谑和冰冷嘲讽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