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代,仿佛自己不是签了卖身契,而是做了一笔天底下最划算的买卖!
她甚至已经开始盘算,这钱该怎么花了。
她却不知道,她用这区区二百五十块钱和一个手印,为自己换来的,将是一场万劫不复的灾难。
而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看着,她那副愚蠢又贪婪的嘴脸,眼中只有冰冷的嘲讽,和一丝卸下包袱的轻松。
弃车保帅,车已弃,就看这帅,能否最终保住了。
冰冷的小黑屋角落,贾东旭和秦淮茹如同两只受惊的鹌鹑,紧紧蜷缩在一起,依靠彼此那点微薄的体温,抵抗着无孔不入的寒意,和更深沉的恐惧。
贾张氏刚刚跟一大爷和聋老太在说什么,他们不知道,只能不安地等待着命运的宣判。
易中海安顿好,或者说骗好了贾张氏,看着她揣着那二百五十块钱,仿佛占了天大便宜的蠢样,被带回角落,他心中稍稍安定。
但他知道,事情只成了一半。
接下来,必须搞定贾东旭和秦淮茹,尤其是精明的秦淮茹,否则一旦他们闹起来,整个计划都可能前功尽弃。
他整理了一下表情,将那份算计和冷漠深深隐藏,换上一副沉重、关切又带着一丝‘无奈’和‘惋惜’的面具,缓步走向贾东旭和秦淮茹。
“东旭,淮茹.....”易中海的声音,刻意放得低沉而温和,带着一种长辈式的关怀:“冻坏了吧?再坚持一下,事情.....就快有眉目了。”
贾东旭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,猛地抬起头,眼神里充满了依赖和恐惧:“师....师傅!到底怎么样了?我妈她没事吧?我们什么时候能出去?”
秦淮茹也抬起头,那双看似柔弱的大眼睛里,除了恐惧,还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警惕。
所以她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易中海。
易中海叹了口气,脸上露出一种‘事情很棘手但我尽力了’的表情:“东旭,淮茹,情况比咱们想象的要复杂一些。”
“林建业那边态度很强硬,非要揪出个‘主事’的人来,给他,也给厂里、街道一个交代。”
他刻意停顿了一下,观察着两人的反应。
贾东旭一脸茫然和焦急,秦淮茹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。
“我和老太太....”易中海继续表演,语气充满了‘付出’和‘努力’:“磨破了嘴皮子,好不容易才说动林建业和王主任,同意咱们.....‘内部处理’。”
“不往派出所送,尽量把影响降到最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