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补偿’了吗?”
“那个女人贪得无厌,不见兔子不撒鹰,如果不给她点实实在在的好处,想让她乖乖认下这足以压死人的罪,是绝对不可能的。”
当易中海听到聋老太太这如此自然、如此理直气壮地,再次让他掏钱的话。
再看到旁边阎埠贵,和刘海中那同样一脸‘本该如此’、‘理所当然’的表情时,他只觉得眼前又是一黑,那股刚压下去的腥甜,再次猛地涌上喉头!
怎么又是自己?怎么他妈的又是老子?
赔偿林建业的天文数字,自己要出绝对的大头。
现在,连收买贾张氏这个蠢妇,让她去顶罪的‘好处费’,也要老子来出?
凭什么?
天底下还有没有王法?还有没有公道?
一瞬之间,无边的委屈、愤怒和一种被全世界抛弃、针对的感觉,如同海啸般淹没了易中海。
他简直委屈得想哭!
想不顾一切地咆哮!想掀桌子!
但是,那又如何呢?
聋老太太那冷漠的眼神,阎埠贵那精于算计、事不关己的表情,刘海中那蠢笨却同样不愿多出一分钱的态度,都清晰地告诉他:
没错,就是你易中海!
你就是主谋!你不掏钱,谁掏钱?难道还指望我们替你掏吗?做梦吧!
现实冰冷而残酷。
易中海如同被抽走了,所有骨头的癞皮狗,彻底瘫软下来。
他不再挣扎,不再抱怨,甚至不再思考。
他麻木地、轻轻地点了点头,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:“我了解她,所以我打算先拿一百块钱出来忽悠她....”
“只要她肯认罪,这钱就是她的,如果一百不行,那就两百、两百不行就五百!我的底线就是五百!”
“不过以她那个猪脑子,和对钱的贪婪,我相信听到五百块钱,贾张氏一定会同意的.....”
他甚至已经开始机械地,规划如何操作:“到时候老太太,您在一旁帮我打个配合,咱们一个红脸一个白脸,务必把她给忽悠瘸了,让她心甘情愿地把字签了按了手印.....”
聋老太太听到易中海这番话,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,算是认可了这个方案和数字。
而一旁的阎埠贵和刘海中,听到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如此赤裸裸地,讨论如何用区区几百块钱,去收买贾张氏。
让她傻乎乎的顶下那万劫不复的罪责,两人对视一眼,眼中都不由自主地,流露出了极其明显的鄙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