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种草药混合而成。他撒了一些在周围,药粉落地时发出细微的噼啪声。
能挡多久?
苏青计算着:最多一炷香。我们得快点。
她带头往北走去。邬青山跟在后面,注意到她走路的方式很奇怪——脚不沾地,但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淡淡的水痕。
断崖比想象中近。月光下,崖壁像一张巨大的鬼脸,水洞就在鬼脸的嘴巴位置。洞口黑漆漆的,不断有冷风从里面吹出来。
邬青山站在洞口,能感觉到刺骨的寒意。这不是普通的寒冷,而是能冻僵灵魂的阴气。
就是这里?
苏青点头。她指着洞口上方:那里原本有一块石碑,写着黄河水府。三十年前塌方时被埋了。
邬青山抬头看去,果然看到崖壁上有石碑的残迹。但更让他在意的是洞口的新鲜痕迹——几道深深的抓痕,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刚从里面爬出来。
看来我们不是唯一的访客。
苏青飘到抓痕前仔细查看。她伸手虚抚过痕迹,指尖突然冒起白烟。
是它留下的。她缩回手,而且时间不长,就在今天白天。
邬青山握紧腰间的匕首。这把匕首是爷爷用陨铁打造的,上面刻着镇邪的符文。他平时很少动用,但今天预感会派上用场。
要进去吗?
苏青犹豫了一下。她胸口的符纸突然发烫,金光变得刺眼。
等等。她拦住邬青山,里面有东西在动。
两人屏息倾听。洞深处传来沉重的拖沓声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碎石上爬行。伴随着声音,还有铁链摩擦的刺耳声响。
(第35章结束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