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被烫到般猛地后仰，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“别提那个名字！”他几乎是吼出来的，又赶紧捂住嘴，惊恐地望向窗外。

远处传来狗吠声。

等狗吠声平息，老马才重新开口，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：“莫河已经不是人了。那晚他拿了墓里的东西，把自己献给了河底的东西。”他指着玉佩，“这本来是一对，另一块在莫河手里。他说这是开启什么阵法的钥匙。”

邬青山感觉后背发凉。他想起女尸苏青魂魄断断续续的话——“钥匙...两个部分...不能合在一起...”

“三十年来，我守着那个被冲垮的墓口，不是怕人进去。”老马苦笑，脸上的皱纹更深了，“是怕里面的东西出来。”

他突然抓住邬青山的手腕，力道大得惊人。“你爷爷死前找过我，说他发现了莫河的阴谋。莫河在收集特定命格的尸体，要重启那个上古大阵。”

“女尸苏青就是其中一个？”

老马点头，独眼里闪着诡异的光，“她是研究《河图秘录》的学者，命格特殊。莫河需要七个这样的魂魄，现在...已经收集了五个。”

邬青山想起爷爷笔记里模糊的记载，关于七星锁魂阵的只言片语。他原本以为只是传说。

“你爷爷留了东西给你。”老马突然说，“在渡口老槐树底下，埋着个铁盒子。他说如果哪天我决定把真相告诉你，就让你去取。”

外面传来树枝断裂的声音。

老马瞬间僵住，独眼死死盯住窗户。他吹灭煤油灯，屋子陷入黑暗。黑暗中，邬青山听到老马急促的呼吸声。

“他们发现我了。”老马的声音带着绝望，“你快走，从后窗出去。”

邬青山抓住老马胳膊，“一起走。”

老马猛地甩开他，“我得留下来拖住他们。记住，拿到盒子后去找陈瞎子，只有怎么破解莫河的阵法。”

后窗被轻轻推开，月光漏进来些许。邬青山翻出去时，回头看见老马站在黑暗中，独眼异常明亮。

“告诉你爷爷，”老马的声音飘过来，“我守约了。”

邬青山沿着河滩的阴影快速移动。夜风更大了，黄河的咆哮声像是无数冤魂在哭喊。他回头望去，老马的小屋亮起了诡异的绿光，接着是一声短促的惨叫。

他加快脚步，手指摸到怀里那半块玉佩。冰冷的触感让他想起爷爷临终前紧握着他的手，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。

渡口的老槐树在夜色中如同张牙舞爪的鬼影。邬青山从船板下取出铁锹，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