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识。”
“她叫苏青,是省民俗研究所的研究员。”周专员盯着邬青山的脸,“三个月前失踪了。最后出现的地方,就是黄河沿岸。”
邬青山把船桨靠在船舷上,发出轻微的碰撞声。“每天在黄河上失踪的人不少。”
“是啊。”周专员把照片收回去,又取出另一张纸,“这是她失踪前的研究课题,《黄河古文化中的祭祀符号与当代民俗演变》。听说你对这些东西也有些研究?”
“捞尸人只管捞尸,不管研究。”邬青山跳下船,缆绳在手里攥紧。“要是没别的事,我该收工了。”
周专员却没有离开的意思。他往前走了一步,距离拉近到能看清对方眼中的倒影。“九河司有九河司的规矩,邬先生。有些东西,不是普通人该碰的。”
暮色渐浓,河面上的金光暗了下去,水色变成深沉的墨蓝。远处传来几声鸟叫,很快又消失了。
“我爷爷也是捞尸人。”邬青山突然说道,声音平静,“他教过我,黄河里的东西,该是谁的就是谁的。不该碰的,自然会有报应。”
周专员脸上的笑容淡了些。“你爷爷邬老先生,当年也是九河司的人。”
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。邬青山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缆绳上的毛刺。“他只是个捞尸的。”
“三十年前,九河司组织过一次对河底古墓的考察。”周专员的声音压低了些,“带队的是莫河,队员里就有你爷爷。后来古墓塌了,活着回来的人不多。”
邬青山抬头看向河面。水浪拍打着岸边的石头,发出规律的响声。“陈年旧事,提它做什么。”
“因为最近又有人开始打那古墓的主意了。”周专员从公文包里取出个小木盒,只有巴掌大,雕着精细的花纹。“这是九河司的一点心意。以后有什么发现,希望能及时通报。”
木盒是暗红色的,像是浸过血。邬青山没有接。“无功不受禄。”
“收下吧。”周专员把盒子放在渡口的木桩上,“说不定哪天能用得上。”
他转身离开,脚步声渐渐远去。直到那身影完全消失在暮色中,苏青才重新显现出来。她的魂魄比刚才更淡了,几乎透明。
“他在试探你。”苏青的声音有些发抖,“那个盒子有问题。”
邬青山盯着木桩上的小盒子。雕花是九条蛇缠绕的图案,蛇眼的位置嵌着细小的黑曜石。“九蛇盒,是九河司用来监视的法器。”
“你知道还让他留下?”苏青的魂魄波动得更厉害了。
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