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手
老马猛地缩回手,把袖子往下拉了拉。没什么,旧伤。
两人沉默地对坐着,只有火塘里的噼啪声和屋外的风声。邬青山能感觉到老马隐瞒了什么重要的事。
那具女尸...老马突然开口,她是不是穿着蓝色的衣服?
邬青山一愣:你怎么知道?
老马站起身,在屋里来回踱步。三十年前,我们在古墓里看到过一幅壁画。上面画着一个穿蓝衣的女子,胸口就是那种咒文。
邬青山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。三十年前的壁画,怎么会和现在的女尸一模一样?
莫河当时对着那壁画研究了很久。老马停下脚步,盯着邬青山,他说那女子是河伯的新娘,要用特定的命格之人献祭,才能打开通往浊世的大门。
浊世?邬青山第一次听到这个词。
老马走到窗边,透过破旧的窗纸往外看。那是一个传说中的地方,据说掌握了《河图秘录》就能进出其中。莫河这些年一直在找进去的方法。
突然,老马倏地转身,一把抓住邬青山的胳膊:你最近是不是总感觉有人在盯着你?
邬青山点头:从发现女尸开始就有这种感觉。
那是九河司的人。老马松开手,声音发颤,他们一直在监视所有跟古墓有关的人。你爷爷死后,他们就盯上你了。
屋外传来一声树枝断裂的脆响。老马立刻噤声,侧耳倾听片刻,才继续说话。
你爷爷不是意外死的。老马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他是被灭口的。因为他发现了一个秘密。
邬青山感觉心脏骤然一缩。什么秘密?
老马凑近他耳边,呼出的热气带着烟草的味道:莫河和九河司的吴长老,其实是一伙的。他们一个在明,一个在暗,都在找《河图秘录》。
这个消息像一记重锤砸在邬青山胸口。他想起陈瞎子含糊其辞的警告,还有苏青魂魄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那具女尸...老马突然抓住邬青山的肩膀,你必须尽快处理掉。她是个诱饵,莫河用她来钓像你这样的人。
像我这样的人?
对。老马的眼神变得锐利,特定命格的人。你爷爷之所以能逃出来,就是因为他和那壁画上的女子有相同的命格。
邬青山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凉了。所以他才会被卷入这件事,所以那具女尸会向他求救。
老马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纸包着的东西塞给邬青山。拿着这个,关键时刻能保命。
邬青山打开油纸,里面是一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