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具体什么样。
“您怎么知道的?”
老马嘿嘿笑了两声,用棍子在地上画了个圈:“这黄河边上,没什么事能瞒得住。我劝你一句,那东西碰不得。”
河风突然大了起来,吹得老马花白的头发乱飘。邬青山注意到他左边耳朵缺了一小块,像是被什么咬掉的。
“为什么碰不得?”
“三十年前的事,你爷爷没跟你说?”老马眯起眼睛,“也是,他那人嘴严,不该说的打死都不会说。”
邬青山攥紧了缆绳。爷爷去世五年了,死因一直是个谜。有人说他是失足落水,有人说他是得了怪病,但邬青山总觉得没那么简单。
“您认识我爷爷?”
“何止认识。”老马叹了口气,抬头望了望灰蒙蒙的天,“当年一起下过墓的,就剩我们几个老不死的了。”
下墓?邬青山心里一动。爷爷的笔记里确实提到过古墓,但都是只言片语,从没细说过。
老马用棍子敲了敲地面:“那女娃身上的符,是锁魂咒。下咒的人不简单,你惹不起。”
“谁下的咒?”
老马摇摇头,脸上的皱纹更深了:“名字我不能说,说了要出事。你只要记住,别再查下去了,把那女娃好好葬了,离这事远点。”
邬青山没吭声。他想起女尸翻身时那双空洞的眼睛,还有那句若有若无的“救救我”。也想起爷爷笔记最后一页潦草的字迹:“青山,若见锁魂,速离黄河。”
可他能离得开吗?这黄河水养大了他,爷爷教他的一切都和水有关。离开了水,他什么都不是。
“我爷爷怎么死的?”邬青山突然问。
老马愣了一下,眼神有些躲闪:“淹死的,捞尸人淹死不是很正常?”
“不正常。”邬青山盯着他,“我爷爷的水性,整个黄河找不出第二个。”
河面上漂来几根枯枝,打着旋往下游去。老马盯着那些枯枝看了很久,像是在数数。
“有些事,不知道比知道好。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更哑了,“你爷爷就是知道得太多。”
“所以他是被人害死的?”
老马猛地抬头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厉色:“我什么都没说!你也别再问!”
他拄着棍子转身要走,又停住脚步,背对着邬青山:“听我一句劝,别再碰那女娃的事。有些人,不是你能惹的。”
邬青山站在原地,看着老马佝偻的背影慢慢远去,消失在河岸的乱石堆后面。
风更冷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