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其中就提到过“河图”二字。他正要再问,却听见角落里传来细微的滴水声。这店里干燥得很,哪来的水?
陈瞎子显然也听到了,脸色变得很难看。他站起身,从柜台底下摸出一把糯米,朝着声音来源撒了过去。滴水声戛然而止。
“你被盯上了。”陈瞎子坐回椅子上,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,“这东西不是冲你来的,是冲着你身上的印记。”
邬青山下意识摸了摸胸口。自从那具女尸出现后,他总觉得身上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,特别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,能感觉到若有若无的注视。
“《河图秘录》现在在哪?”邬青山问。
陈瞎子咧开嘴,露出满口黄牙:“谁知道呢?可能在水底,可能在某人手里,也可能...”他指了指地下,“在那些不该去的地方。”
店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由远及近,又在门口戛然而止。邬青山的手按上了匕首,陈瞎子却摆了摆手。
“是过路的。”陈瞎子说,但眼神却飘向门口,带着几分警惕。
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。煤油灯噼啪作响,墙上的影子拉得老长。邬青山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店外徘徊,带着水汽的阴冷透过门缝渗进来。
“那具女尸...”陈瞎子突然开口,“你最好尽快处理掉。锁魂咒这种东西,留着就是祸害。”
“怎么处理?”
“要么彻底销毁,要么...”陈瞎子顿了顿,“物归原主。”
邬青山皱眉:“什么意思?”
陈瞎子从柜台里取出一个罗盘,指针正在疯狂转动。“意思是,这东西不是无缘无故出现的。它既然找上你,就说明你和这件事有牵扯不清的关系。”
就在这时,店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。一个穿着蓑衣的老农站在门口,手里拎着一条还在滴水的鱼。
“老板,收鱼吗?”老农的声音沙哑难听。
陈瞎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他朝着老农摆手:“今天不收,改天再来。”
老农却没动,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邬青山:“小伙子,最近别近水。”
说完这话,老农转身就走,消失在夜色中。地上的水迹很快干了,只留下一股鱼腥味。
“看见了吧?”陈瞎子长出一口气,“这地方不能待了,你赶紧走。”
邬青山站起身,却注意到柜台角落放着一本泛黄的书册,封面上隐约可见“河图”二字。他刚要伸手,陈瞎子却抢先一步把书收了起来。
“不是时候。”陈瞎子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