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来历。
他蹲在船头,就着雨水洗了把手。水很凉,刺得皮肤发疼。抬头时,瞥见对岸有个人影一闪而过,看身形像是下游赵家的人。
“动作真快。”邬青山哼了一声,把油布又紧了紧。赵家那帮人鼻子比狗还灵,肯定是闻到味儿了。
回到岸边的小屋,他点起油灯,从床底拖出个木箱子。箱子里是爷爷留下的东西,最多的就是那些泛黄的笔记本。他翻找着关于锁魂咒的记录,手指在纸页上划过,留下淡淡的水痕。
窗外雷声隆隆,一道闪电划过,把屋里照得雪亮。就在这一瞬间,邬青山瞥见窗外有张脸——惨白,湿漉漉的,正是刚才那具女尸的脸。
他霍然站起,油灯晃了晃,差点打翻。再定睛看时,窗外只有哗哗的雨幕。
手摸向腰间的符袋,他慢慢走到窗边。雨水顺着窗棂往下淌,在玻璃上形成一道道水痕。远处河面上,似乎有盏灯笼在飘,忽明忽暗。
邬青山盯着那盏灯笼看了会儿,转身从墙上取下爷爷留下的桃木剑。剑身刻着符文,入手沉甸甸的。他握紧剑柄,指尖发白。
雨越下越大,砸在屋顶上像擂鼓。在这嘈杂的雨声中,他隐约听见有个女声在哼歌,调子很古怪,不像是本地的曲儿。
歌声忽远忽近,有时像是在窗外,有时又像是在...屋里。
邬青山缓缓转身,目光扫过屋子的每个角落。油灯的光影在墙上跳动,像是有无数双手在挥舞。最后,他的视线落在墙角那个盖着油布的尸体上。
油布下面,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