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致命的危险。
他没有立刻带人冲进去,而是猛地一伸手,粗糙、带着厚茧的手掌揪住了队伍末尾一个女孩的后衣领,粗糙的布料摩擦着皮肤,传来刺痛感。
那女孩身形单薄得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叶子,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,嘴唇冻得发紫,一双大眼睛里充满了惊恐和不安,瞳孔在昏黄的店铺灯光映照下微微收缩。
“小雅,”蛇哥的声音阴冷得像是毒蛇吐信,气息喷在女孩耳边,“你的感知异能不是号称能看穿怨灵级的伪装吗?去,给老子进去探探路。里面什么情况,有几个人,什么实力,都给老子一五一十地看清楚了。”
他凑到女孩耳边,声音压得更低,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:“要是有半句假话,或者敢耍什么花样,你知道下场的。街角那个饿死鬼,好几天没开荤了。”
被称作小雅的女孩浑身剧烈地一颤,那张本就惨白的脸瞬间褪去了最后一丝人色,皮肤下的青色血管都清晰可见。
在她的感知视野里,眼前这间亮着昏黄灯光的小卖部,根本不是什么建筑。
那是一个深不见底的、缓缓旋转的巨大黑色漩涡,散发着比红衣级诡异更加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。
那是一种纯粹的、不加掩饰的、视万物为刍狗的规则层面的压迫感。
她想尖叫,喉咙却像被无形的手攥紧,连心跳都漏跳了一拍。
进去?那和主动跳进绞肉机有什么区别?
可她看着蛇哥那双不带丝毫感情的眼睛,又看了看他身后那几个摩拳擦掌、满脸狞笑的壮汉,心中一片冰凉。
她能闻到他们身上传来的汗臭、烟草味和淡淡的血腥味,混合着雾气的湿冷,让她胃部一阵紧缩。
她很清楚,自己如果不进去,现在就会被当成“消耗品”扔出去喂饱游魂。
两害相权取其轻,小雅咬紧了下唇,几乎要咬出血来,舌尖尝到一丝咸腥。
她颤抖着,一步一步地挪向那扇仿佛通往地狱入口的玻璃门。
冰冷的雾气缠绕着她的脚踝,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,又像拖着沉重的镣铐。
她的手哆嗦得厉害,试了好几次才握住那冰凉刺骨的门把手,金属的寒意几乎要黏住她的皮肤。
“吱呀——”
玻璃门被推开一道缝隙。
清脆的风铃声响起,伴随着一股干燥、混杂着劣质香烟、泡面调料包和某种陈旧木头气息的温暖空气扑面而来,驱散了门外些许阴冷的雾气,让冻僵的脸颊感受到一丝刺痛般的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