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哗啦——”
清澈的液体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并不算优美的弧线,精准地透过缝隙,洋洋洒洒地落在了外面那抹猩红色裙角上。
“滋——啦——!!!”
一阵极其凄厉、甚至盖过了刚才尖啸的惨叫声轰然响起。
那种声音,就像是往滚烫的油锅里泼进了一盆冰水,又像是高浓度强酸泼在了新鲜的生肉上,发出令人胆寒的腐蚀声!
接触到“化怨酒”的刹那,那片原本红得刺目的、仿佛流动血液般的裙摆,竟然剧烈地冒起了大股大股浓烈的、带有强碱味道的白色烟雾。
白烟极度黏稠,其扩张速度快得惊人,仅仅几秒钟,就将沈红绸所在的区域彻底笼罩。
那种白烟似乎有某种奇特的遮断作用,连诡异世界的浓雾都无法将其穿透。
伴随着白烟升起,门外那让人毛骨悚然的凄厉尖啸,仿佛被人突然暴力掐断了脖子,戛然而止。
那些原本疯狂舞动、几乎要把灯柱勒断的长发,也像是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生机与目标。
它们变成了软塌塌的死物,无力地从灯柱上垂落下来,在地面上漫无目的地、垂死挣扎般地抽搐着。
效果立竿见影。
红衣厉鬼对于生者的感知,被这瓶劣质白酒彻底屏蔽了。
叶寒“砰”的一声,使出全身力气锁死了取货口的挡板。
他靠在门板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胸膛剧烈起伏。
他看着门外那浓得化不开的白烟在翻滚,
“这50块钱的二锅头,还真他娘的管用。”
但他心里很清楚,这种等级的“便宜货”,效果绝对不可能持久。
等这阵白烟散去,那位红衣大姐发现自己被再次戏耍,她的怒火……恐怕会比刚才翻上十倍。
真正的博弈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