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有。 “哎——” 叶寒数完最后一张,习惯性抬脚欲踱至店门验看雾气浓度。 右脚刚跨出柜台阴影,小腿便撞上那堵熟悉的、柔和却不可逾越的透明界壁,泛起一阵如水波般的微震。 他苦笑一声,重新坐回位子。 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手中的符纸上,计算着成本与潜在的利润,思考着如何才能打破眼前的僵局。 他的手指停留在其中一张符纸的边缘,那上面的一笔朱砂线条,似乎比其他的要粗上那么一丝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