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凑了过来。
海棠同志!
这一大早的,打扮这么精神,这是要出门啊?”
许大茂的目光在于海棠身上飞快地扫过,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觊觎和嫉妒。
于海棠今天明显特意打扮过,比平时更加靓丽夺目。
“嗯,出去办点事。”
苏辰淡淡回应,脚步不停。
许大茂亦步亦趋地跟着,脸上笑容不减,话里有话:“沈师傅真是好福气啊,海棠同志这么漂亮,又是在广播站工作,文化人!
你们这是……好事将近了?”
他一边说,一边偷偷观察苏辰的脸色,试图打探消息,拉近关系。
他清楚,苏辰现在是厂长面前的红人,又收拾了棒梗,在院里威望正盛,跟他搞好关系没坏处。
至于于海棠……这么水灵的姑娘跟了苏辰,他心里确实有点酸溜溜的,但眼下更重要的是利用苏辰对付傻柱,攀上杨厂长的关系。
苏辰岂能看不出许大茂那点小心思?
利用自己对付傻柱?
可以。
想借自己的关系往上爬?
也得看你有没有那个价值,会不会反咬一口。
他面上不动声色,语气依旧平淡:“还没定,不过海棠既然住我这儿,我总得对她负责。
许大哥要是没事,我们先走了。”
这时,刘海中背着手,也踱步过来,摆出一副长辈关心晚辈的架势:“苏辰啊,和海棠同志处对象是好事。
不过年轻人,也要注意影响,毕竟还没结婚嘛,这同住一个院……”他话没说完,但意思很明显,是在隐晦地提醒苏辰注意作风问题。
苏辰看了刘海中一眼,不卑不亢:“二大爷放心,我和海棠同志是正经过日子,奔着结婚去的。
院里人都知道,海棠是暂时借住,我们清清白白。
等时机合适了,自然会请大家喝喜酒。”
他这话既没否认两人关系亲密,又点明了于海棠是“借住”,堵住了可能的风言风语,算是给足了于海棠面子,也避免了被人拿“生活作风”说事。
刘海中碰了个软钉子,干笑两声,没再说什么。
但他儿子刘光天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,看到于海棠和苏辰手拉手、一副亲密无间的样子,尤其是于海棠今天明显精心打扮过,比平时更加耀眼,他眼睛都直了,一股邪火混合着嫉妒冲上脑门。
刘光天挣脱了刘海中暗中拽他的手,几步冲到于海棠面前,涨红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