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别前,她又提出一件事。
希望秦风下个月月初,再来一趟刘府,为家里人做个平日里的诊看。
像刘家这种大户,每隔一阵请医师上门调理身子,本就是常事。
有病便治。
无病也能开方养身。
再正常不过。
而谢巧云主动邀他下个月再来,意思其实也很明白。
她想和秦风进一步交好。
毕竟这么年轻,医术就已如此不俗。
等过几年再长开些,那还得了?
对于这种医师,当然是越早拉近关系越好。
秦风拿到银子后,第一件事就是直奔铁匠铺。
之前没钱时,兵器的事只能先放放。
现在既然手头宽裕了,那该备的东西自然不能继续拖。
他按照自己的要求,先定制了一把方便贴身带的匕首。
又下单做了一把长剑。
武器这种东西,平时用不用得上另说。
但等真缺的时候再想起来,往往就晚了。
刘府后院的一间书房里,刘玉如正坐在窗边看书。
斜阳从窗格漏进来,光线柔和,落在书页上不刺眼,正适合读字。
可她的心思,显然没全落在书上。
她时不时便抬起眼,往前院方向望一眼。
那边,正是秦风被带去的会客厅所在。
秦风来了刘府,这消息她自然已经知道了。
只是谢巧云不让她出去,她也只能待在后院干等着。
等了没多久,刘月终于推门走了进来。
刘玉如立刻把书放下,站起身,眼神里带着一点压不住的急切。
“小月,秦医师已经走了吗?”
毕竟那是她的救命恩人。
而且当日秦风救人的法子,实在有些让人脸热。
她后来每次想起,心里都又羞又乱。
也正是因为总想着这件事,秦风这个人,这些天在她脑子里就一直没散过。
刘月见她这样,忍不住笑了笑。
“走了。”
“刚刚还是大少爷亲自送出去的呢。”
说着,她又把方才会客厅里发生的事,原原本本说了一遍。
从谢夫人如何夸人,到银子怎么送,再到秦风说话时的样子,几乎都讲了个清楚。
刘玉如安安静静听着,眼神一点点柔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