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了一层幕布,原本房间里的景象全部失去了意义。
视觉像被打碎。
无数画面在脑海里飞快旋转。
摇曳着金色麦浪的草原。
白茫茫一线延伸到尽头的丘陵。
森林深处泛着粼粼波光的湖畔。
那些地方,他明明从未去过,却又诡异得像亲眼见过一样,在脑子里不断切换。
最后,所有景象同时一沉。
众人像是被某种力量从脚下整个吞了进去。
再睁眼时。
他们已经站在了一片白色世界里。
雪原延展到极远处。
湖畔结着冰,空气冷得清透,呼吸时白雾在唇边一团团散开。
脚下的雪层被踩得微微下陷,能听见细碎的咯吱声。
更诡异的是天。
远方微亮的天空中,只有一颗太阳。
一颗白色的太阳。
它没有升起,也没有落下,而是沿着水平轨道缓缓环绕着整个世界运行。
那光不刺眼,却让整个天地始终停留在一种微明的状态里。
像永远也不会真正进入白天,也永远不会完全落入黑夜。
这一幕已经不是震撼能形容了。
那是一种近乎“神迹”的压迫感。
众人全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。
连十六夜都少见地安静了一瞬。
白夜叉站在这片雪原湖畔前方,回过身,声音清晰地落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