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厉喝捅进柴房,每个人的耳朵都嗡的一声。
“就是他们!那伙贼人,全在这里!”
孙德福尖利的声音,撕碎了柴房的安静。
“砰——!”
破旧的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狠狠踹开。
木屑乱飞。
刺眼的阳光灌进来,照亮柴房里四十多张煞白的脸。
门口,孙德福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,堆着谄媚又恶毒的笑。
他对着身后的人点头哈腰。
他身后,站着一队穿着青色劲装的玄天宗内门弟子。
足有二十多人。
每个人身上,都散发着炼气后期的灵力波动。
他们手持长剑,眼神冰冷,杀气腾腾。
为首的,是个鹰钩鼻的中年男人。
他的修为,已经到了筑基初期。
他的目光在柴房里每个人的脸上刮过,最后定在人群最前面,那个满头白发的少年身上。
“呵。”
鹰钩鼻管事冷笑一声。
“还真是你们这群不知死活的臭虫。”
柴房里,一下就安静了。
所有幸存的蚀火盟成员,都从地上猛地弹起来。
他们下意识握紧兵器,血一下全冲到了头顶。
疲惫跟绝望,被一种鱼死网破的狠劲取代。
四十多道目光带着杀意,死死地盯着门口那群人。
但,也就这样了。
一股看不见的威压从天而降。
不。
是两股。
一股来自北方,冰冷锋锐,带着一股子定义规则的力量。
那股压力悬在每个人头顶,随时会掉下来。
定命剑。
另一股,更加霸道,更加狂暴。
来自头顶的天空。
金色的光芒,几乎要把太阳的光辉都压下去。
那股威压落下来,威压如山,柴房里的每个人都骨骼作响,仿佛要被碾碎。
金丹的威压。
是赵无极。
完了。
这是所有人心里,冒出的唯一念头。
前有饿狼,后有猛虎。
头顶,还悬着两片随时会劈下来的雷云。
这是一个,没有任何生路的,死局。
“盟主……”
阿牛看着那群冲出去、转眼就被剑光淹没的兄弟,眼睛瞬间红了。
他没有跟着冲。
他像一头忠诚的巨熊,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