盯着不远处的一排排兽栏。
计划。
唯一的计划。
但他们现在,连靠近东边花房的机会都没有。
必须,先把水搅浑。
在这里,现在,立刻!
沈烛的胸口,剧烈的起伏了一下。
他做出了决定。
一个,比冲进玄天宗,还要疯狂的决定。
“老张!”
他嘶哑的喊了一声。
“在!盟主!”
躲在柴房角落,保护着最后几个重伤员的老张头,立刻回应。
“带上所有人,往东边冲!”
“目标,花房!”
“不惜一切代价,把它点了!”
老张头一愣。
“那你呢,盟主?!”
“我……”
沈烛露出一丝冷笑。
“……给你们开路。”
说完。
他抬起左手。
那只瞎了的眼睛,流下一行黑色的血泪。
掌心,那个“归零”的符号,亮了起来。
不是光。
是黑。
一种,能把所有光都吸进去的,虚无的黑。
他没有去蚀那些弟子的命。
太慢了。
他的目光,穿过混战的人群,落在那些坚固的,用玄铁打造的兽栏上。
他看到的,不是兽栏。
是支撑这些兽栏存在的,那些密密麻麻的,代表“坚固”还有“禁锢”跟“秩序”的规则之线。
然后。
他用尽全身力气,拿自己没剩多少的寿元当引子,对着那些规则,轻轻一握。
一个字,在他心底响起。
“蚀。”
“轰——!!!!”
一股凡人无法感知的力量,以沈烛为中心,轰然爆发。
院子里,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。
然后,他们看到了毕生难忘的一幕。
那些坚固无比,连筑基修士都要费力才能破开的玄铁兽栏。
在同一时间,毫无征兆的,从最根基的结构,开始……瓦解!
不是断裂,不是融化。
就是那么凭空散了,化成一地黑色的铁砂。
一排,两排,三排……
靠近柴房的几十个兽栏,在短短一个呼吸间,全都变成了一地黑色的铁砂!
“吼——!!!”
“嗷——!!!”
被关押的妖兽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