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三个人很快消失在黑暗中,脚步声越来越远,越来越急。
唐醋如站在洞口,看着他们的背影,嘴角慢慢翘起来。
“小柔。”
“嗯?”苏小柔从洞壁后面探出头来,眼睛瞪得溜圆,“大哥,你刚才好厉害!那三个被你打得屁滚尿流!”
“那当然。”唐醋如甩了甩手,“也不看看我是谁。”
“你的手不疼吗?”
唐醋如低头看了看——拳头上的伤口又裂开了,血在往下滴。
“疼。”他龇了龇牙,“但值了。”
苏小柔跑过来,掏出草药叶子给他包扎。
“你说他们下次来,会带什么吃的?”唐醋如一边让她包扎一边问。
“你能不能正经一点?人家是来追杀你的!”
“追杀我也得吃饭啊。”唐醋如理直气壮,“人是铁饭是钢,一顿不吃饿得慌。他们饿着肚子追我,追上了也没力气打。我请他们吃顿饭,说不定他们就不追了。就算还要追,吃饱了再追,我也算仁至义尽。”
苏小柔张了张嘴,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。
师祖从洞里飘出来,站在唐醋如身边,看着那三个人消失的方向,夜明珠的光照在他脸上,明暗交错。
“小子。”
“嗯。”
“打得不错。”
唐醋如愣了一下——师祖居然夸他了!
“退退退大法用了两次,鳞波微步用了七次,拳头打出去三下。”师祖一样一样地数,“身法还不够滑,出手还是有点直。但第一次实战能打成这样,比你师父强。”
“我师父第一次实战什么样?”
“被人打得鼻青脸肿,躺了三天。”
唐醋如笑了,笑完又问:“师祖,那三个人回去之后,会叫更多人来吗?”
“会。”师祖说,“但下次来的,就不会是这种货色了。”
“那我怎么办?”
“练。”师祖转身回洞,“把‘破’学会。学会了,来多少打多少。”
唐醋如眼睛一亮,跟着师祖往里走。
走了两步又回头,朝洞口喊了一声:“碧落山庄的各位,下次来记得带烤鸭!全聚德的那种!没有烤鸭,烧鹅也行!”
黑暗中没人回答。
但远处传来一声极轻极淡的“哼”,这次不是不屑,是无奈。
唐醋如笑了,大摇大摆地走回洞里,脚步轻快得像踩在棉花上。
苏小柔跟在后面,小声嘀咕:“大哥,你今天真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