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啊,三教虽弟子众多,但大多基本都是平民,寒门弟子,鲜少有诸侯将相的后代入三教修行,即使是有,也大多是挂个名或。”
“阿弥陀佛,我佛慈悲,怜悯众生,又怎会干这种压迫百姓之事,施主莫要妄言。”
“我儒家自孔圣教学以来,都是教人向善,有教无类,帝王当仁政,德治,以民为邦本,更不会压在天下黎民的头顶上。”
“莫非指得是朝廷皇室中人?”
“嘘,休要胡说,这里可是天启城,最接近皇室的地方,你不要脑袋了。”
“怕什么,小爷又不是北离王朝中人,要是就因为一句话,那位北离皇帝就行杀伐之事,以后谁还敢来这天启城。”
登仙楼内读书人不少,一个个交头接耳,猜测起陆沉舟所说的“三座大山”究竟指的是什么含义。
更有大胆者将目标指向朝廷。
就在这时,从五楼一地字号房间,传出来一道像是公鸭子的嗓音:
“谪仙公子,你可知刚才说的话已是大逆不道,一旦今日你这些话传出去,后果可不是你一个年轻人能承担得起的,莫要为了逞一时义气,连累书院才好。”
“杂家建议你回归正题,做一个说书人该做的事情,免得他日李先生回来了,白发人送黑发人可就不好了。”
此话一出,众人循声望去,只闻其声,不见其人。
“这人是谁啊,声音不男不女的?”
“白痴,这一听就知道铁定是皇宫里的大监,不是我等能得罪的,慎言。”
只有少数人小声议论了几句。
唯有一些武者,隐隐约约能看见五楼东边方向的房间屏风后面,坐着一道身影。
一时间,登仙楼内气氛有限微妙。
随即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陆沉舟,脸上大多都是一副看戏的表情。
毕竟一位是皇宫手握重权的大监,一位是声名远扬的书院首席大师兄。
尽管所有人都知道,江湖人士在朝廷面前大多都是要低头,但他们还是想要看看这位谪仙公子,会有何反应。
众目睽睽之下,陆沉舟沉默了片刻,风轻云淡的说道:
“浊清大监每日陪着陛下日理万机,没想到也会跑来登仙楼听我说书。”
“只不过......”
话锋一转,陆沉舟薄唇轻启,语气平静:“浊清大监,莫不是好了伤疤忘了疼,现在又想教我做事?”
众人一怔,似是没想到眼前的谪仙公子如此之刚,竟然丝毫不给浊清